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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故事二]

    上课铃声响，姜以欢这才踩着点急急忙忙跨进教室。

    昨晚看小说看得她眼泪稀里哗啦的，早上起来眼睛还肿得跟个桃子一样，没来得及吃早餐，匆匆忙忙提起书包就往学校跑。

    “还好，还好没迟到……”

    她喘着粗气，握住门框的手不稳，连带着校服裙边也细细地颤栗。

    “姜同学，你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老师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姜以欢在看见眼前的人时有些怔愣，因为在讲台上的不是班主任，也不是班长，而是一张略微陌生的脸，感觉在哪里见过，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但他看上去很年轻，衬衫袖口被推高，露出紧实的小臂，左腕上戴着块黑色腕表，骨节分明的手时不时敲在讲桌上，配上他似笑非笑的面容，只觉得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“唔，老师，我没迟到的。”她双手背在身后，不安地绞弄。

    男人“哦”了声，笑眯眯地抬起手腕：“我刚才看得很清楚，姜同学，你迟到了五秒。”

    五秒！！五秒的事能叫迟到吗！

    姜以欢拧在背后的手都要打结，她慌乱地把目光扫向教室，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的时候，她更加尴尬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不会了。”飞速说完道歉的话，姜以欢怯怯地抬头，发现男人仍在笑看着她，甚至唇边的弧度更大。

    “下次？抱歉姜同学，我想学校里有教过，既然做错事，就该真心认错道歉，而不是嘴上糊弄过去吧？”

    这段话把姜以欢吓得脸都白了，她支支吾吾半天，知道这个老师不是好糊弄的，正想着他会让自己去罚站或是什么，他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姜以欢只好不情不愿地进去。

    同学们的视线都落在这边，姜以欢感到无地自容，整张脸都红起来，偏偏始作俑者仍是云淡风轻的模样，还笑着递给她纸笔。

    “在这里写检讨，写完就放你下去。”他微微后退，给姜以让出讲台的位置。

    宁肯浪费早自习的时间也要教训她，姜以欢自知倒霉，不情不愿地站在讲台上，开始委屈地写。

    刚写下两个字，男人又过来了，他的气息离得很近，像是要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字写得很好看。”他夸道，手掌忽然盖住她的，“就是握笔姿势不太对。”

    姜以欢头皮发麻，因为男人几乎是把她圈在怀里做出这个动作的，下半身就抵在她的身后，随着他的压迫，屁缝模模糊糊地蹭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，有点舒服。

    “嗯啊，老师，别……”

    别蹭我。她脸红地在心里憋出这句话，只是没等说出口，后腰被倏然拍了下，火辣辣的疼顺着脊骨爬上来，姜以欢拿笔的